执刃

心动

      是给亲友的文评,尽管她才写到第三章,我仍然爱她。

      请自动搭配陈洁仪的《心动》BGM谢谢合作。

    

   “那天的天很蓝,风很轻,阳光洒得恰到好处,正巧撞进你回头的眼里。那一刻,你在我的斜前方离我最近段时候仅仅有三十四点五厘米,我能听见你的呼吸,我能落进你的眼睛。于是风过了雨过了阳光走远了,我的世界悄然打响一场盛大而无人可知的战争。”

      我没玩多久的偶像梦幻祭,对羽风薰与朔间零的认识也仅仅浅薄到两个人都是非常好看的人这一点上。所以我几乎是将这篇文当做原耽或是一篇独立小说来看的。从开篇来讲的话,我最喜欢的是一些小细节。
   “他眼睛看着羽风薰走过来坐下,心中想的却是桌上这份棘手的文件,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思索怎么跟羽风薰传达会让他比较好受。”
    “怎么了,眼镜君?有事就快说吧,我也是很忙的哦?”
      ……等等等等
      因为我对羽风薰这个人的形象是非常陌生的,所以我只能靠他的动作语言以及一些想法勾勒他在我脑海中的形象。“他的手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是一个很有画面感的动作,尤其是他怀里还有只白狐狸,于是少年吊儿郎当又容易走神这样的形象就跃然纸上,我便又多了几分兴趣。还有那句话“我是很忙的哦?”带着一点儿不耐烦的“哦”又能让我了解这个人并非老好人全无脾气,这一点小口癖更让我觉得很可爱。再加上后文诸多细节对于人物的刻画(和小狐狸的卖萌!!!)我爱羽风薰。
       我非常喜欢你对于故事的描述方式,绝非空造华丽词藻铺设金碧辉煌之感,只是简简单单把故事说出来,在这样的故事里这些人会做什么,他是怎么想的,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两个人的照面交流不动声色的试探都非常有画面感。特别夸奖熏梦里的那一段,文字的张力展现得淋漓尽致。每每看见总会心悦诚服。
       而我最爱的两段文字,每每看见又会觉着心动,心动不已。

       “——我果然还是搞不懂他。
    他一直做出游刃有余的样子与朔间零周旋,可他从头到尾都清楚的明白这个结论。只是他一直心存侥幸,一直希望他们之间的差距能够缩短,哪怕只是一点。然而现实一次次告诉他,这不可能。
    这种无力改变的绝望感让他感到烦躁,他气愤的想:不行,这不公平,凭什么他比我还随便?我非把他逼出原形不可,去他妈的“无异议”,反正除了他也没其他人敢和我搭档,我羽风薰跟他朔间零死磕到底!”
        这是我觉着羽风薰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段,即使后面他梦见朔间零遇见朔间零产生的种种情绪变幻,我都觉得不如这段。实在是太有趣了。我也曾经有过喜欢的人。关于他的模样我的记忆都快模糊不清,他的近况我也一概不知。可我偶尔哪怕是很少突然就会想起他变会觉得心底酸涩觉得气愤极了。嘿我这个人也不差吧,你他妈怎么就这么不上心?就这么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少年的心都是软的,又快要比天高。轻轻松松地便被一个回眸一个笑甚至一句话一次不小心碰到的手俘获了心,可是越是喜欢偏偏要把喜欢藏起来,埋进土里,埋进见不着光的地底,可怜兮兮地盼着点儿空气得以生长。怕啊,实在是怕极了,怕这点儿隐秘的不堪的心思暴露在光里只会的来一声嗤笑或者是尴尬的挠头。明知对方无错,可一想想自个儿心里受得折磨迂迂回回地掂量着距离,又觉得委屈极了,气极了。
        我可没羽风薰一拍桌子签了字说就是要死磕到底的勇气,我只能畏畏缩缩躲在了后桌,低头不去看漏下的任何一束光。而这个少年,怀里抱着不安分的狐狸,心肠软得很,气也有点不足,甚至后悔很快就涌上心头。但他推开门往外走,他没有回过头。如果暗恋真是一场战斗,那他已经签了生死状,死活不过一条命,而这份心动永恒。
        还有一段,我固执地把这段放在了最后。(很长……)

        “——他发现,他站在一片雪原里。
    目光所及之处没有高山,只有灰蓝空蒙的天,延伸到尽头,与雪原的尽头融为一体。
    梦里的他沉默着转过身,朔间零站在离他只有一步远的地方,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惊讶。这片世界只有天空与荒原,只有一场雪,只有他和朔间零。
    两人都沉默着看着彼此,却不觉得不开口有什么不妥。羽风薰漫不经心的想着:真好啊,我在真实的世界里从不会有这样仔细看你的机会。于是他看着雪落在朔间零乌黑的发上,看着雪划过他不比雪多几分颜色的皮肤,看着雪落在他长而翘的睫毛上,看着雪沉寂在他深不见底的一双猩红里。
    那双潭水般深沉静默的眼迎着他的视线泛起波澜——他看到朔间零笑了,用他从未听到过的,低沉、轻柔而缱绻的,仿佛对待他最珍爱的宝物般的语气叫他:
    “薰。”

    他倏的睁开眼,剧烈的心跳带动他的躯体一次次震颤,指尖却像没有血液到达般只有冰凉的麻木感。像是才从深海中冲出水面,他感到头晕目眩,感到他的耳朵快要烧起来。
    同样惊醒的小狐狸安抚的去拱他的掌心,他方才缓过神,吐出一口气来。
    “我的天啊……”羽风薰抬手捂住脸,半晌才吐出去极轻的自言自语来。
    他垂下头,只觉得自己的心思快要拧成麻花。冷静,羽风薰,他在心里说,你是马上要跟朔间零当面对峙的,你不能因为一个不知所云的梦乱了阵脚——况且,朔间零可从来没用这么、这么,嗯,的语气叫过你,你别自己乱想!
    但他只看见朔间零落了雪的睫毛在他眼前轻颤着,那声该死的轻唤在他耳边环绕着,他涨红了脸,把头埋在臂弯里,自暴自弃般吐出一句:“我的天啊……”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爱死这段了。
        这哪里是一片一片的雪,这分明是羽风薰碎成一片一片的零零碎碎的真心。而零的眼睛里,是雪是山是远方清清浅浅的一抹云是羽风薰小心翼翼拼凑起的赤身裸体眼巴巴送到他跟前的一颗心。羽风薰的暗恋是勇敢的,奋不顾身的,胆怯的,隐忍的,小气的,怀揣宽容而慈爱的坚韧。他竭尽努力地控制喜欢的度,如履薄冰地不肯多表现一分,生怕再多喜欢一分再多逾越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可雪落下来,落在比雪不弱几分的肌肤上,零站在他眼前,用他从未听到过的,低沉、轻柔而缱绻的,仿佛对待他最珍爱的宝物般的语气叫着他的名字。羽风薰才后知后觉,喜欢哪里是藏得住的呢?
        他环抱手臂把头埋进臂窝里惊叫出声,而那片雪烙在了心间上融成白月光朱砂痣或者就是皑皑白雪本身,都化不去了,即使是阿鼻地狱的业火,克利夫兰的火山,那片雪仍然固执地扎了根,坚韧而无言的。

 

       羽风薰只能在梦里在夜色里不受控制地回忆,那些不受控制的眼底酸涩或是不自觉的笑,我都乐意将它归结为——心动

 

       送给你,请您继续写,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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